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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22日 星期六

謝謝你,給予我機會療癒自己

最近,身心靈有一連串的變動,一連串的剝落


這樣的轉化,從我固定每個禮拜上台北練習Focusing,身體告訴我她的名字叫WuLi,以及我與WuLi在颱風來 臨前的大草原合一同在,之後參加完海寧格家庭系統排列,生了一場大病,而來的跳躍性起頭。


因為這個內在的跳躍還在進行中,還無法完全將這生命的變動整合在一起,也就沒有想要透過文字擷取部分經驗 的念頭。 但是,在這眾多的變動光流中,這束光流是我過去從來沒有料想過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 協助肉眼所看不到的存在體,回到自身的光中,回到神性/佛性/本質/的光中。今晚的療癒 就很獨特,因為是我跟小黑貓妞妞一起合作的第一次經驗。沒錯!妞妞也加入了這個行列。


當我正坐在一樓的電視機前面看段旭明唱白月光時,妞妞突然猛然撞擊一樓樓梯口的木門,並發出連續不間斷的 叫聲。她平常並不會這樣無由來的發出聲音。當我往樓梯口要撫慰她時,看到她坐的直挺挺的,兩眼看著我。

我直覺的在心裡問她:妳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


妞妞開始往樓上跑去,而且是每踏上兩階,就回頭望我一次,似乎是要確定我有沒有跟上她的步伐。很妙的 是, 我也有一股感覺,感覺到她並不是要帶我去她的飼料碗旁,而是要帶我進入我的工作室。當我一站在我工 作室的房門前,我的身體感受到一股不屬於工作室原本有的能量感受,我知道,就是這樣沒由來的知曉,清楚的 覺知到有存在體想要回到光中,而they來找我協助(其實應該是說協助我回到光中,奇蹟課程曾提醒過我,要療癒的只有自己)。


當我一進入房內,妞妞馬上趴在房門外的地板上,望著房內的我。

一進入房內,這股能量感受更是清晰,而且是一種不帶恐懼的清晰。 我閉上眼睛,去感受 them。 我回到自己的中心,從中心處發出這樣的祈禱。


『親愛的上主,我將潛藏在我內心深處隱微的恐懼,全部交託給你,由你來為我看顧。我只祈求在這過程中,我 們可以憶起我們的真實樣貌,憶起我們與你本是合一,請讓我們用你的眼,來取代我們的眼。』


接著,我繼續從中心處,內外一致地說:

『如果我,在我之前來到的祖靈,以及在我之後來到的祖靈,曾經,傷害過你,以及在你之前來 到的祖靈,與在你之後來到的祖靈的話,我在此,願意負起全部療癒的責任。對不起,請原諒我, 謝謝你,我愛你。』


我紮根在內在中心之處,真誠一致地反覆發出這樣的意念。最後,WuLi與我自動地跪在地上,臉,雙手趴地, 對著自己,也對著them說:

『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愛你,謝謝你。謝謝你,給予我機會療癒我自己。』


感覺到存在已回到光中之後,起身,妞妞這才慢慢地屁股一扭一扭地進到房內來。

2009年3月16日 星期一

Mari Boine ~Sami之音

Mari Boine 是我手邊最近常聽的一位女歌手

她,是一位Sami。Sami是北歐少數民族中的一支,目前全球只剩下三、四千人不到會說她們的語言。

Sami人的處境跟這世上許許多多的原住民一樣,因為外來人口的佔據生存空間,讓她們遠離家園。這樣的狀況,也出現在台灣的原住民身上。

而他們的文化,真的也與許多原住民一樣,無論是北美的印地安人,南美的印加人,甚至是台灣的泰雅族,都是用口誦歌謠(Yoik)的形式,來傳遞她們的信仰。她們相信萬物皆有靈魂,從石頭到一草一樹皆有靈,因此他們的歌曲可說是讚頌大靈的恩典與向萬物祈靈的口傳民謠。

廢話少說,先來聽聽看吧!


Mari Boine & Roger Ludvigsen - Mu váibmu vádjul doppe 2001 (Hymn)
我超愛這首,超愛超愛。每次聽都想哭。

Lyrics

Mu váibmu vádjul doppe gos Jesus riegádii
Mu jurdagat leat dasa buot oktii čoahkanan
Das lea mu aibbašeapmi, das oskku dávvir lea
Ja nuvt in vajáldahte dan juovlaija mun
Eai hearráid čiknás lanjat lean dutnje činahun
Dus livččii dušše gohččut, ja livccet ožžon buot
De manne it don činain lean iežat gárvvohan
Vai livčče gonagasat du gieda cummistan
Gal cizážis lea beassi ja liekkus suodji maid
Ja beškoš maiddái gávdná su idjamášu ge
Ja ledjonis lea biedju gos ráfis oažžu leat
Mu lpmilan son veallá vel earáid stáljas ge


Mari Boine - Elle

Elle lyrics (English translation )

And so the spring river opened up again
And so we let ourselves drift with the flood
The night of ice had to give in
My dearest son of the wind

Surely I flew with the bluethroat
Surely I danced with the northern light
In the strongest of breath we exhaled as one
My dearest son of the wind

The lips of the silenced people
bursted out in speach
The stream of words once again
started flowing
over the frozen riverbanks
as we finally came together
My dearest son of the wind

When you´re walking
alongside the reindeer-herd
When you guard the reindeer-oxes
with the great antlers
All of the horizon comes alive
and starts to move
My dearest son of the wind


延伸閱讀:Viva Shaman
     (來自我聽覺系的米其林指標:萎萎陰陰)

2009年3月6日 星期五

界限~來自內在女人的power


在今年春節內觀時,第六天還是第七天下午的禪坐時,我的左肩頰骨下面突然劇烈疼痛起來。由於這疼痛的部位 是過往從未發生的,於是好奇的我決定要花一點時間來觀看這個疼痛的部位,想聽聽它所隱藏的訊息。

所有平常沒有覺察到的,在心靜與心定的狀態之下,都會一一浮出水面。慢慢地....在觀照中,我看到了一把匕首,插在我的背上。

當下,有個直覺知道這把匕首是誰發出的意念,也知道這是我過往沒有傾聽自己內心聲音與不願相信自己的內在智慧下,自己所造成的業。

於是,是誰插與她為何而插,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我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吸收了別人的攻擊意念。

這,才是這個"背後被人捅了一刀"的業,所要帶給我學習的轉化禮物。

雖然,在觀到的那一天,我就幫自己施行了靈氣摘除手術,拔除掉了那把匕首。然而,同時我也很清明的知道,能量治療只能幫我把我不再需要的,以及不屬於我的,從我家前門口送出。但如果我的舊有心智習性依然沒有淨化與改變,這把匕首仍然會從我家的後門口,再度進來。

心靈的轉化與舊有防衛機轉的卸除與更新,才是英雄走上靈魂之旅的司機,只有司機知道車子要開往哪裡。至於靈氣、天使、大地之母與上主,只是協助英雄走上旅途的輪胎。

沒有人,也沒有任何神可以救妳,只有妳自己可以救妳自己。我的腦海浮現了這個訊息。

前兩天晚上,我很幸運地,又再次地經歷了生存被威脅的恐懼。我的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如同那次我在社群開會時的狀態一樣。

這麼強烈的恐懼背後,一定有什麼東西是要轉化的?我一邊觀看我的恐懼,一邊這樣相信著。

於是,我先抽了天使療癒卡(抽到了manifestation power:要我停止抱怨,拿回自己的力量。對了!我問的問題是:對於這個恐懼,我可以怎麼療癒?....有注意到嗎?我問問題的焦點不是在那個發送攻擊的人,而是在我自己身上),目的是在幫自己的氣場設下療癒的結界,讓接下來的療癒過程可以在光中被祝福與保護。

確定整個空間已經被大天使Jophiel的近珊瑚色粉光籠罩後,我開始用Focusing Therapy療癒自己。

我是這樣進行的。

我問我自己的身體,請問對於這個恐懼,我有什麼感受?

然後,等待。

等待身體的感受浮出。

很快的,我的胸口出現了模糊的悶悶感受。

我繼續感受這個模糊的悶悶感受,繼續地等待,耐心地等待,直到有畫面或訊息進來( 不是用大腦理智的推理分析,而是讓身體自己浮出答案,這通常需要一段時間才會浮現。)

在等待與陪伴自己身體感受一段時間之後,一個畫面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宮崎駿動畫裡面,常出現從山坡上俯瞰城市的鏡頭。而我,就站在那個山坡上,俯瞰著一座美麗的濱海小鎮。

浮出畫面之後,就要確認這是否是模糊的身體感受,所要帶給我的訊息。

我問問那個模糊的身體感受,請問這是妳想要讓我感受到的訊息嗎?

如果這真的是模糊身體感受的「正確的命名」,你可以感受得到整個感受的核心產生輕微的轉變,有可能是一個深呼吸、有可能是淚水的湧出、也有可能是肌肉的鬆懈。

反正,身體會告訴你答案是否正確,這就像猜燈謎時的鑼聲乍響,告訴你中獎了。

我的身體是這樣敲鑼的。當我確認命名是否正確時,我的恐懼突然消失了,然後有一股深沉的睡意湧上來(那時已經半夜兩點多)。鬆了,我整個人鬆了,也快速地進入睡眠。

身體,就是一個這麼奇妙的修行殿堂。可能,你會覺得很奇怪,這個恐懼跟那個畫面有什麼關係?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因為這真的不是大腦可以理解出來的。但我知道,這個「恐懼」對我而言,已經不再是「恐懼」。


寫到這邊,你可能會疑惑,這跟我的文章標題有啥關聯?標題不是在談界限嗎?

好,我接下來要告訴你,今早發生了什麼事。

早上,我接到媽咪打來的電話,她說外公住院了,切除了神經,媽咪要我跟外公說說話。在電話中,我對外公說:阿公,你是泰雅族的勇士ㄟ,主會守護著你的。

後來,媽咪拿著電話到病房外頭,才坦承對我說:阿公這半年來每天都要去醫院急診室兩次,每晚都痛到睡不著,可是抽血、驗尿都檢查過了,就是檢查不出來有什麼病。我們本來以為是因為阿嬤的驟然去逝,讓你阿公太難過了,我們以為是心病。但這個禮拜碰到了榮總的醫師,做了檢查之後,前兩天晚上才跟我們報告阿公已經是癌症第四期了,沒有什麼日子好活了。我們現在還不敢讓你阿公知道,想要過幾天,他比較不疼之後,才讓他知道這件事情。

電話另外一頭的我,靜靜地聽著。

掛上電話,我的眼淚開始飆出,一直哭,一直嚎啕大哭。

哭著哭著,我看到我的內在有個原始部落的小男孩正在用力地剁腳,像在跳非洲舞一樣,傾盡全身的力氣,跟大地連結。

我看見我的內在女人,用她的雙手環繞著這個小男孩,圍成一個保護的圓圈,衣袖並大力一揮。

我聽見內在女人對我說:把那兩個女人加諸在妳身上詛咒還給她們,妳,不再承接她們所有的惡意與壞念,把妳身上跟她們相連的能量索切斷,把她們的攻擊還給她們自己。妳現在很清楚你自己是個具有強大力量的人,我知道妳非常生氣,生氣到有股黑暗的意念出現,妳正在想是否要用黑魔法報復她們這陣子以來對妳的騷擾?對不對?

我的非洲小男孩點點頭。

「妳也很清楚地知道這樣做,受到剝削的只有妳自己,以及妳所愛的人,因為妳對她們的嗔恨將讓妳永遠無法平衡。所以,妳不需要對她們有任何攻擊的意念或下任何詛咒,妳只需要把不屬於妳的東西,還給她們。就像佛陀的故事,他不是把他不需要的攻擊禮物請客人帶回去嗎?妳,只要很清楚地知道她們的攻擊與詛咒,妳不會收進來就好了。至於她們收了自己的攻擊之後,會變成怎麼樣,那都是她們個人自身的造化了,不關妳的事,因為這是神的工作,不是妳的工作。」我的內在女人這樣告訴我。

於是,開始有股旋風在我的能量場打轉,這股旋風吹走了許多黑色灰塵,帶離開我白色的能量場。

靜心完之後,我拿出天使療癒卡,詢問天使們,關於我阿公的病,我可以做些什麼?

是巧合,還是偶然呢?

抽出了CLEAR YOURSELF: Ask the angels to release any toxic energies that you may have absorbed.




內容寫到:This card comes to you because the angels see that you're carrying some lower energies. Becauese of your high sensitivity and compassion, you may have absorbed this negativity from other people's fears.


這個偶然與巧合就薩滿的觀點而言,是在提醒我:世界在我之內。因此當我平衡了,跟我有關的人、事、物也會跟著平衡。療癒的起頭,永遠都先從自己開始。

而無論是我的內在智慧,或者是善良的存有,都在提醒著我要為我自己以及所愛的人建立清楚與安全的「界限」 。這是過往的我,一直學不會的。

我的人本取向治療教授甘老師曾說過:「妳要一眼看著對方的善,一眼看著對方的惡 。看著對方的惡,說著:妳敢傷害我,試試看!」

現在,我要改寫這段話。

我要一眼看著對方的善,一眼看著對方的惡。看著對方的惡,說著:我不接受妳任何的傷害,妳要送給我的傷害,我現在還給妳。

嗯!這是個很堅定且溫柔的力量。這是我現在的力量與智慧。

或許,以後當我更有力量與智慧時,我還可以再繼續把上句話,改寫成下面這句:

「我不接受妳任何的傷害,妳要送給我的傷害,我現在還給妳。為了妳自己好,停止那些傷害別人的意念吧!往內看自己吧!」


抹茶Latte時間:我點燃了一珠祈福蠟燭,將這道光送給我外公。願他的傷痛與驚嚇可以在溫暖的光中,一一被撫平。願,他真正的快樂,真正的快樂。

2009年1月26日 星期一

腰酸背痛的學習

我想,在自動強力燒金爐尚未到手之前
Despacho還是用土埋來得方便與簡單
也就是說,以後我可能常在夜半三更,四下無人時,拿著鏟子躲在公園裡埋寶藏,呵呵!

在家門前費盡苦心,搧風點火,好讓金爐內的火焰可以再旺旺一些時
我才突然瞭悟到自己在課堂上問的問題,還真得是有夠蠢了!
我指著Ikea的蠟燭柱說:那用蠟燭就可以把Despacho火供了吧!
Apuchin面有難色的回答:不!這樣會燒不完!
旁邊的師姐也搭腔說:....嗯....祈福包很不好燒
我那時心裡還在嘀咕著:有這麼難嗎?

是的!很難!
站在金爐邊已經一個小時了,一瓶高粱酒也已經通通倒光了
祈福包卻還有幾近一半,仍未燒盡

媽呀!真的很難燒ㄟ!!

剩下那些無法燒成灰燼的供品,只好用水沖到水溝裡去了
我一邊用水管沖刷地面,一邊祈禱這些供品可以隨著水流,流進大地之母的懷抱裡
也祈禱大地之母可以體諒我這手拙的新手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的火供儀式雖然有些小小的失敗
但在整個擺放貢品的過程中
整個空間被溫暖與慈愛的能量包圍,讓我數次地滴下眼淚

嗯~用這一點的腰酸背痛,換來大地之母的陪伴,值得啦!

Munay~

2009年1月25日 星期日

除夕夜裡除舊佈新

今年的除夕夜,跟過去的31年,有著小小的差異

1.
剛好,今天早上靈療瓶44號瓶用到最後一滴了
今晚睡前,就要開始進入當下瓶94號
其實,我很訝異五個月前在天使靈氣課上,靜心後所挑選的屬於自己的四瓶彩油
竟然都跟每個階段的自我狀態,巧合地呼應

今晚要開始進入的療程為大天使-麥克瓶
當下瓶的人格缺陷敘述,把我目前的狀態一語道盡:

「此人可能陷於極度的恐懼中,但自己察覺不到,這可能表示這種恐懼和自己內在的男性層面特別有關。外顯後可能涉及任何權威人士,如果內化,會害怕內在重理性分析的那一面。也就是說這個人可能受制於非理性的恐懼,尤其在說出真理、真心話或特定的信任問題時。也可能表示尋找方向感時發生困難,無法下決定,對未來不確定。」

前幾天,還在靜坐時,看見了自己害怕理性分析的那一面
五年前的自己是 見山是山
五年後的自己是 見山不是山
我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在行走 見山還是山的登山緩步中

嗯~自己看似無目的的漫走,原來都只是帶領著我匯集到生命之流中

2.
今夜,我將會進行生平第一個祈福包(despacho)儀式

Grace:我想為妳祈福,祈福上主能在妳行走的路上開光,讓妳知道妳不是孤單的
昨日看到這首在許麗玲記載的阿美族巫路之歌,我知道這是上主要送給妳的禮物,送給妳

這是一條沒有路的路,
我們都知道,我們都走過。
這是一條沒有人的路,
我們都知道,我們都走過。
這是一條巫者的路,
這路上並無一人,
我們都知道,我們都走過。


3.

感謝慈愛的上主,
讓親愛的Gacha與我總是可以在重要的時刻連絡得上,
每年我的生日與西元元旦或農曆除夕

今天下午,接到了 Gacha從杜拜打來的電話
一聽到他的聲音,眼淚便不能自止的往下掉
聽到他的聲音,真好!
思念他的心,真好!

他說,看到了生命之樹的地毯,好想買回來,讓我在上面靜坐
雖然要花他一個月的薪水,他還是有強烈的衝動想要購買回來
愛他如自己的我,接收到他願意接納我靈性成長的渴求,已經非常非常感動了
昂貴的物質就還是擺在杜拜好了!
畢竟我現在也希望可以早日實現Gacha的夢想-
有一個可以讓他用高品質音響,盡情高分貝地播放速彈的夢想之透天厝

嗯~從只在乎自己,到開始在他與我,以及我們關係中尋求平衡與和諧
我,也算是人生升等了吧!




 

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生死之間

這一週,本應已離開我體內的美洲豹能量(Sami),卻繼續停留在我身上。
若說這股能量腥風血雨,那也真是誇飾的太嚴重了!
但Sami的確讓我看見了我過去極盡壓抑的Shadow
是一種快速且毫不留情的打碎與瓦解

週一,我便感到身體有些不對勁,
肩膀硬到無法放鬆,整天直挺挺的
停車時不小心撞到路邊的樹不說,
小黑還在陸上突然發出爆裂的爆胎聲

晚上與Gacha擁抱時,
他邊撫摸著我的身體,邊說著嗯~身體好緊啊!
(Gacha也是體覺型的人吧!)

週二,明杰幫我做身體個案時
我明明不是吃重鹹的人,只要是稍微強勁的手法,都會讓我痛到哀哀叫
可是,今天在他按摩我背部時,我竟然有種好爽的感覺,舒服到睡著了

他說:
妳今天的能量很不一樣,當我在按摩妳背部時,我有種要撕裂妳身體的感覺。
這是我第一次在妳身上看到如此強烈的男性力量,就像個要準備出草的獵人,
也像個準備跟女人做愛的男人。腎上腺素充斥著在體內流竄,所有的力量都往
體內集中,因為要準備戰鬥。昨晚,應該是妳上了Gacha吧!

當妳身體都快要被一個男人摸遍時,還有什麼隱私是不敢講的!
我點頭如搗蒜,還添加說明,
跟他坦承昨晚好像有一股能量在引導著我做愛,彷彿體內有一股力量在push身體快速伸展,吸收Gacha的陽氣。當我達到高潮時,那股能量還一直不肯罷休,一直衝,一直衝。
這是我最久一次的高潮。

基本上,我做愛完後會像事後點菸,翹二郎腿的男人,倒頭呼呼大睡。
每次,高潮過後,我五秒就可夢周公,但這次真的很詭異
我身體依舊好緊,完全沒有辦法像往常一樣,深沉地放鬆
那股要戰鬥的力量,還在我體內。

明杰邊在我手臂施重力,邊說:
妳不讓妳的內在男性能量出來,結果能量堆積在妳手臂,出不去。
妳現在是不是想揍我?妳看,所以我才不繼續按摩手臂。
妳得要讓能量流動,否則會形成憤怒!
現在只是妳的內在女人暫時往後退一些,讓聚光燈都照在內在男人身上
她沒有消失不見,她只是讓個位置
令我驚訝的,是我的反應
我不停的問"這樣好嗎?內在男人出來會不會不好?"

我醒覺,原來我一直不肯正面看見我的內在男人,
不接納他的陽剛,他的霸氣,他的行動力,他的理智,他的侵略性
難怪,我這兩天一直有想要收復國土,王子復仇記的感覺揮之不去,
但是我同時又打壓自己,跟自己說"不准!不准這麼做!"

我怎麼了?
我什麼時候開始排斥他的?
我什麼時候害怕自己會攻擊人,甚至是殺人的?
我自問自己

個案結束之後,
我跟明杰都覺得這週原型動物-蜂鳥的力量還未進入我體內
美洲豹還在我身上,"他"好像要帶我看見什麼
我的內在男人啊~
可憐的你,辛苦了!我非但沒看到你的功勞,還把你妖魔化了!

上週還跟聖靈祈禱,
祈願自己可以趕快恢復寫論文的行動力,
早日把過去能夠堅持在圖書館啃書的自己找回來
結果,你回來了,反而我還在那壓抑你的現身

很好玩,週一時還跟朋友X討論H的內在男人,果斷地說自己不想再被他的內在國王控制了。才隔一天,聖靈就讓我收到了這份禮物,祂幫助我看到自己的投射
是的!原來是我在討厭我的"男人味"!
原來是我一直在不准他出來!

回到家,馬上幫自己調配了葡萄藤、松樹與矢車菊花精
配合著每天早晨與睡前的Focusing,以及與sami療癒石的對話
我漸漸地可以聽見內在男人的聲音
他,在我入睡時,
潛進我的夢裡,偷偷地送失火的場景給我
他,在我靜坐時,
告訴我,他只是在幫助我走入無所為而為的平靜自在狀態
當我越能夠接納自己的內在男人時
我慢慢感覺到我與朋友H的關係已經進入了死亡期
我升起了一把火,燒掉了過去我們相處的模式
我不願繼續在沒有帶著覺知的狀態之下,與她相處
這把火所燃放的光,將會帶領著我跨越我倆關係的滅亡與生起之線
如同Alberto在書上所言
北美洲的巫師往往會有所節制放把火,燒掉一些矮樹叢,
以釋放美洲豹所象徵的死亡與更新的力量
如此可以避免突如其來的閃電導致大火,而吞噬整座森林
他們明白,混沌和秩序,擴張與退縮,不過都是生命的自然循環
這把火同時燒毀與重建我們之間的界限
透過尊重她,幫助我尊重我自己
我們會變成怎樣?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會繼續地向內行走
祈求聖靈幫助我看見表象後面,其實是成就完整自己的禮物

2009年1月14日 星期三

來自東方療癒石的召喚

上週四Autumn突然來電,問我是否可以週五下來找我玩
我馬上說好,晚上還抽空打掃了房間,迎接老朋友的拜訪

這個週末,我們便爬了兩座山
一座是美濃的雙溪森林公園,另一座則是高雄的本命山-柴山

在美濃,我們爬山,赤腳走在白色波斯菊的花田裡。我還在花田裡打開Mesa,開啟神聖空間,覺得療癒石們也曬太陽曬得在那笑嘻嘻呢 !

我拿起了療癒石,要Autumn去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
(薩滿巫師一見到人,不會是打招呼說Hello,反而是會蹲下身,拿起你Mesa包裡的石頭,聽石頭說你的故事。他們是透過石頭來認識你的內在,而非看似閃亮,實質上卻是會腐壞,老化的外表)


我雖然直覺力強,喉嚨也常能通靈,但我的超感應力是挺弱的
除了偶爾看到光以外 ,我沒有辦法像Autumn這些超感應力強的人一樣,還看得到更具體的影像,聽得見非語言的聲音

Autumn的回饋讓我忍不住鼓掌叫好

她說:
這顆石頭在沉思
這顆石頭好兇,耳朵一靠近就聽見"你有什麼意圖?你要幹什麼?"
這顆石頭一直在說沒有,沒有
這顆石頭像深沉的湖水,體積雖最小,能量卻最強
這顆石頭呆呆的

哈!!我聽完開心地一一跟她解釋,這些療癒石的涵義

沉思的夥伴是南方療癒石,蛇的原型,代表蛻變,轉化
兇的夥伴是西方療癒石,美洲豹的原型,代表力量,跨越生與死
沒有,沒有夥伴是北方療癒石,蜂鳥的原型,代表祖靈,智慧的泉源
空靈的夥伴則是東方療癒石,老鷹的原型,象徵著聖靈,靈性的光
呆呆的石頭則是傳承石,代表著我(哈!)

哇!原來雖然我還沒有發展好我超聽覺的能量,
但我的心靈感應卻已經知曉每顆石頭此時此刻的任務

開心極了!
親愛的Autumn,妳的回饋是上天幫助我肯定自己的Messenge,
所以妳是Messengerㄟ,俗稱的天使喔!
尤其妳在我幫妳施作天使靈氣之後的回饋 ,幫助我不再對自己是導管這件事,有所懷疑 。謝啦!

在雙溪公園裡,我們一起聽見老鷹的呼喚,看見老鷹飛翔在藍天的自在英姿
順著天然的黃土陵線下山時,我突然停了下來
Autumn轉頭問我怎麼了?
我說:等一下,有人在叫我

我左看右看,看見在我後方被陽光照射到閃閃發亮的石頭
當下,我知道"就是他了!"
興匆匆地拿給Autumn聽,
她說:哇!這是一顆讓人感到好平靜的石頭,感覺他在溪河裡被翻轉無數次,磨成現在的模樣 ,平靜地躺在河底

今天早上,在床上,我似乎聽見有人在叫我
轉頭看看祭壇上那四顆尚未呼喚能量連結的石頭
再看看手邊這一顆在美濃撿到的石頭
感覺他們似乎在召喚我,要我將他們能量定位
於是我便在床上靜坐了起來
想聽清楚是我內在的把戲,還是他們真實的呼喚

即便心中感受到她們的呼喚,我仍是很不放心地用水晶靈擺確認了一次
果然,答案的確只是在幫助我確認而已!

當我右手握住美濃的那塊石頭時,感覺到那一天的溫暖陽光又再次地撫摸過我的身體
我知道,他是我的東方療癒石

感謝上天~
感謝這些石頭夥伴
感謝Autumn的回饋

回新竹的路上,妳傳了這封簡訊,寫著
"人存在的價值就是在於用自己的方式過活-沒有矛盾,不自在...。這是這次旅遊的醒覺,妳存在的樣態-我感受到的善與自在-給我的啟發,也算是開示了!"

謝謝妳,
讓我從妳的身上看見了我的善與自在,看見自己活在當下的存在樣貌,原來也會是一種開示;

謝謝妳,
讓我知道我的房間有守護神的存在,讓我知道它不僅只是我的工作室,更是個療癒空間 。如果沒有妳的看見,我想我依然會不自覺自己的周遭就有這些美好,這些上蒼的禮物, 會不自覺自己本應具有,不需也不用費盡力氣地向外索求!"

謝謝所有的發生~

今年,請用Pacha為我祝福

2009年是個特別的ㄧ年

在2008年末,我去上了印加能量的工作坊
工作坊的第二天,當Apuchin提到可以用嬰兒油來滋潤我們的療癒石時
我驚訝的轉頭對惠英說,我以前曾在夢中見過這一幕
那時,我不懂為何夢中會有一個男人對我說要拿油按摩石頭
隨著時間的滴答前進,我也就忘了這個奇異的夢
直到那天,我才了悟原來這是我這一世劇本中會出現的劇情,只是夢先讓我預見罷了!
薩滿之路,是我今生要經歷的操練與挑戰

Apuchin是我首位放在心中,視作導師之人
他的身上有走過死亡的味道,也有經歷死亡之後,結實與實在的氣味
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大山,聽見了老鷹的聲音
薩滿就是與宇宙間平衡共處,他這麼說

可能是如此與大地連結的關係吧!當他提到他是Bach花精的愛用者時
他建議我們用釋能放大法,滴幾滴花精在水壺裡,每天喝到剩下1/10,

隔天再繼續將水灌滿 。單純地服用一種花精一個月,記錄下來這一個月的變化
挺像在做實驗吧!而且是很嚴謹精密的實驗,不能異想著要一步登天
他嚴謹的做法打醒了我,反轉我過去輕飄飄,整個能量集中在上部脈輪的鐵線蓮性格
他提醒在場的夥伴,若真的想當治療師,就好好地札實修練,誠實記錄你每一刻的變化

台灣人(包含我)總是有投機取巧的集體潛意識信念在,

渴望學個半招之後,就可馬上出師
Apuchin讓我看到他的札實,也讓我體會到真實修練的質地

札實,讓我更回到中心,站得穩與深
讓我真實地覺知與看見

感謝Apuchin,謝謝你,願意陪我們一起飛翔,一起活著

元旦那幾天,拙火老師推薦我閱讀曠野的聲音(呵呵,她後來送我一本,好感動啊!)
書裡面提到Real people每一年會為自己取一個新名字, 族人會在營火邊熾暖雙手,或許跳舞,或許高聲歌唱,但最重要的便是他們會共同為此人祈福 ,祈禱他今年將這新名字的力量帶進生活裡 。


原來,名字若只是拿來彰顯自己存活的價值時,
那麼名字與許多人汲汲營營索取的鑽石有何差異

原來,當自己真的把鑽石的力量帶進生命裡時,
鑽石就會是帶領我們向內整合的燈塔

某晚,我邊開著車,邊想著自己今年想學的功課
突然,喉輪傳達land這個字
當下我的胃就好舒服,彷彿有陽光在照躍著我的胃部,暖暖的

學會像大地一樣,看見與接納全部的自己,
札札實實地踏在土地上,活在當下,沒有未來,也沒有過去

過去的我,留在無名的部落格裡
與過去道別,與新生的自己走在一起,是我選擇換部落格的理由

今年,請稱呼我Pacha
謝謝你,當你叫我Pacha時,是幫助我再次確認自己有無偏離Pacha之道
謝謝你,願意教導我,指引我與Pacha相遇